妻乃殿上之皇(古代架空)——宫槐知玉

   《妻乃殿上之皇》作者:宫槐知玉
  简介:
  一日,刺客进宫行刺未成,仓皇逃走,路遇丞相林绪,当即挟为人质。
  皇上晋祁见,大惊失色:“放开朕的丞相,有事冲朕来!”
  丞相林绪眉轻蹙,混乱之下脸色连连变化,诸臣以为动容,皇上晋祁正欲发话,就见林绪飞起一脚踹飞刺客。
  皇上:“……”
  林绪拍拍灰尘:“皇上,您脑子是进水了吗?身为皇上,这种时候就应该乖乖躲起来,救驾这种事费时又费力,请别给禁军添乱。”
  皇上:“……”
  #晋祁觉得,自己的心,今天也被戳成了筛子#
  →受宠攻,丞相大人是攻哦!
  →甜宠苏苏苏文,甜度upup
  内容标签:强强 种田文 甜文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林绪、晋祁 ┃ 配角:【预备坑:《妻乃裙下之王》甜宠苏文/强强/专栏可见】 ┃ 其它:
 
 
第1章 居然敢算计朕
  “那就增税,西南地区五个省,多征收一层的话年尾前应该能多收十万两白银,补足边关军所需足以。”大榆史上最年轻的丞相林绪口中幽幽吐出的,是让被叫来御书房议事的所有官员皆为之怔愣的荒谬之言。
  短暂的静谧后,户部尚书万裕气急败坏的低吼在御书房内传开,“怎可如此随意就增税?西南地区才遭旱灾,若再增税那黎民百姓还有什活头?丞相大人你是何居心……”
  “此计不可,西南地区旱灾才过,若此时增税必定大乱。”
  “还请皇上三思。”
  户部尚书之后,其余几人也都急吼吼的叫了起来,不赞成之意显而易见。
  众人争论不休,紫檀木制成的御案后,大榆皇帝晋祁颇具威严的脸上亦露出几分震惊。
  请君贤明清廉的他见过不少,劝皇帝增税昏庸的他继位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偏劝税的人,在一群吵吵嚷嚷的文官中还是一副信步闲庭的模样。
  气定神闲的姿态,微微抿着的薄唇,宛若子夜寒星的眼眸,暗青的官袍里面套着的是白色的绸衣,若泼墨般的长发规矩挽起,大榆史上最年轻的丞相林绪始终一副风轻云淡温文浅笑的模样,倒真当得上一句玉树临风。
  “那你们还有什么办法能变出这十多万两银子来?”众人才停歇,林绪又是淡然一句。
  他这话犹如倒进滚油锅的一瓢水,瞬间就让众人炸开了锅。
  当朝皇上晋祁登基第九年,前先有夏国屡屡举兵侵犯再有西南旱灾,诸多不顺。
  朝廷先拨款作军资又开仓赈灾,仅半年国库已空。国库空空,边关却还有七/八十万大军等米开锅,是以这才有了这御书房议事一事。
  众人吵闹半晌,眼见着就要安静下来,皇上晋祁正欲开口,丞相林绪已又幽幽道:“那删减军队数量,退兵还民亦可。”
  若说他之前那话是油锅进水,那这句无疑就是平地惊雷,还是大夏天艳阳高照时的轰顶惊雷。
  “夏国虎视眈眈,这时候减兵,丞相大人你这是要助纣为虐!”
  “那夏国天天叫阵骚扰我边关军,这时若是如此,夏国必定乘机发难,到时国破家亡,这怎么使得?”
  “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御桌后晋祁嘴唇轻动,一时间无言以对,只能看着他那玉树临风的丞相大人面不改色的气得户部、工部等人嗷嗷直叫。他亦有些庆幸,还好是叫了人来御书房议事,不然现在嗷嗷叫的就该是满朝文武百官。
  满朝文武百官嗷嗷叫,光想想那场景晋祁头皮就一阵发麻。
  晋祁正头皮发麻,那边显然还嫌事情不够乱的丞相大人已又要开口,吓得他赶紧抢先,“许澜你觉得如何?”
  许澜是他还是皇子时的老师,他登基后加封为太傅,在朝中的地位无人可撼。
  被晋祁抢了话,林绪回头看去,不作评论。
  “臣觉得,丞相大人所言极是。”许澜笑笑,把球踢了回去。
  晋祁闻言一噎,正郁结,那边林绪已又轻描淡写一句‘换个地方增税’,再次气得众臣嗷嗷直叫跳脚不已。
  “增税养兵,若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取,还有其它办法吗?”晋祁在一阵嗷嗷声中开口。
  晋祁觉得,他若再不开口这一屋子人非得被林绪气死不可。也幸亏他有先见之明没叫武官来,不然现在就不只是嗷嗷叫了。
  被截了话,着一身暗青色朝服的林绪回首面对着御案,他动作轻缓优雅,一双幽幽黑眸中满是淡然。
  “不增税,不减兵,十多万两的白银白生不出来,依臣之见,那就只能从其它地方克扣补缺。”
  “哦?说说看。”嘴上说着,晋祁一颗心却在那双幽幽黑眸的注视下蓦然间生出几分不安,不好的预感汹涌袭来。
  “据户部统计,皇宫每年开支皆达三四十万,每月文武百官俸禄亦非小数目。”
  这次,御书房内倒无人再嗷嗷叫,只是众人脸色却都是万分精彩。
  晋祁嘴角更是狠狠一抽,他就说为何突然心生不安,感情是这人又算计到他头上来了。身为丞相却敢算计皇上,林绪他胆子倒是不小!
  只是心中如此想着,晋祁却又忍不住开始琢磨他最近又是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人?莫不是怪他刚刚截了他的话?
  晋祁不语,一旁几位大臣更是脸色铁青不敢吭声。
  如果可以如果能回到之前,他们绝对会一致赞同增税,实在不行减兵也可以行得通,可此刻晋祁暂且没出声,他们又怎么敢开这个口?
  短暂的沉默后,晋祁抛出问题,“具体呢?”
  “从即日起减少宫中所有不必要支出,各宮各殿修葺推后,缩减日用,御膳房那边亦是如此……”林绪垂首一一数来。
  林绪语调轻缓不紧不慢,仿佛从他口中吐出的不是克扣当朝皇上日用的放肆话语,而是无关紧要的饭后闲聊。
  细数完宫中可节省的支出项目,林绪不再言语。
  林绪不再吭声,众大臣的脸色却是已经难看至极点,林绪这当真是要拿皇上的日用补缺?他也不怕皇上一怒之下杀了他的头!
  且林绪倒是好算计好胆量,却苦了众人。若皇上发怒,他们讨不到好。若皇上允了应下,皇上都缩衣节食了他们,他们自然不可能置身事外。
  思及至此,心思通透的众人脸色更是青了几分。几人小心地打量着御案后沉默的晋祁,一颗心随之惶惶。
  早知如此,他们一开始就应当赞同增税。毕竟增税征收流那是别人的血,这俸禄可是自己的。
  众人正懊恼,晋祁那边已有了结论,他看了一眼面不改色的林绪,咽下咬牙切齿的冲动,摆出一副清正廉明的嘴脸道:“就按爱卿说的办,以国为重。”
  闻言,众人皆是吸了口冷气,晋祁身为皇上竟真应下这节省宫中开支弥补国库空缺是荒谬事。
  “吾皇万岁。”众人正惊讶,却已有脑筋转得快的当即一个叩首嚷嚷起来,“皇上以身作则爱民如子实乃我大榆之幸,臣佩服至极,愿同甘共苦略尽薄力,还请皇上……”
  “臣亦愿意让出俸禄,与皇上同进退。”
  有一便有二,没多久御书房内就‘咚咚咚’跪了一地急于聊表心意共进退之人。
  身为皇上晋祁自然不能无动于衷,当即动容起身抬手虚扶让众人起身,“众爱卿的心意朕记下了。”
  一番感人至极的赞赏之言后,面带欣慰笑容的晋祁扫了一眼旁边他那依旧是信步游庭悠然模样的丞相大人,嘴角又是狠狠一抽。
  “那这件事就交给户部去办,尽快把数据整理出来,看看还差多少。”晋祁背过身去深吸一口气,再回头时,笑得越发欣慰。
  “臣领旨。”户部尚书万裕应下。
  动作间,万裕亦看向丞相林绪,与面对晋祁时的恭维赤诚不同,看着林绪时他咬牙切齿恨不得扑上去咬上一口。
  被瞪视,林绪却是毫无察觉般只静静看着几人君友臣恭。
  国库空缺有望,晋祁又吩咐几句,让户部尽快把数量点好把军需补上,这才挥手让众人离开。
  离开御书房,刚还满脸忠诚笑容的众大臣变脸般收起了笑容,有几人气急更是当即甩袖便离开,剩下的,也只其中两人耐住性子与林绪抱拳后才快步走掉。
  不消片刻,偌大的庭院中已只剩下两人,林绪自己与一同走在后面的许澜。
  “丞相大人就真不怕皇上生气?”许澜面相白净,一身书生气,与林绪有几分相似之处,只是他的年纪却比林绪大上一轮。
  林绪与他并肩前行,被询问,想到什么的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是个好皇帝。”
  林绪答非所问,许澜微有些惊讶,正欲开口再问为何,他眼角余光就撇见御书房内有人急急出门。
  “快些。”许澜脸色一变,当即加快了步伐。
  “尚书大人请留步。”出门来的是太监总管。
  听到声,许澜脚下步伐顿时更快了几分,那太监总管见许澜如同兔子般一蹦许远,哭笑不得间赶忙撩起衣摆小跑着追上去。
  堵住人,太监总管对着林绪的方向虚行一礼后,连忙看向一旁企图逃走的许澜,“尚书大人,皇上有请。”
  逃跑无望,许澜深深看了一眼林绪,这才与他告辞,跟随那太监总管回了御书房。
  门前许澜无声吁出一口气,进门,果不其然,屋内已经乱作一团。
  刚还面带笑容的晋祁此刻面容扭曲地瞪着手里的一奏折,那凶狠的模样就像是把那奏折当成了什么人的脖子,恨不得给它折了。
  见到许澜,晋祁立刻凶巴巴的把折子扔在桌上,然后絮絮叨叨地数落起来,“那家伙居然敢算计朕,他居然敢算计朕!让朕缩衣节食,信不信朕明天就砍了他的脑袋……”
  骂完,晋祁似乎觉得还不过瘾,又把桌上的折子扔地上一阵猛踩,一边踩还一边嘟囔着‘让你算计朕’。
  踩吧踩吧,累了,晋祁换了个姿势换了只脚,又狠狠踩了两脚,这才停下。
  “皇上既然没事,那臣就告辞了。”
  “你给朕站住,你到是给朕说说他这次是不是过分了……”
  许澜左耳进右耳出,见到晋祁这发泼般的举动更是眉都没挑一下,他早已习以为常。
  若换个国家,丞相把皇帝气得哇哇叫这种事情估计是惊天奇观是大不韪,可在大榆,满朝文武百官却都已经见怪不怪。
  大榆史上最年轻的丞相林绪,报考的是武状元中的却是文状元,然他最大的能耐却不是满腹经书文韬武略,而是能把满朝文武百官以及杀父篡位血洗朝堂性情阴狠毒辣的当朝皇上晋祁,气得天天哇哇叫。
 
 
第2章 真当朕不敢动他?
  “他是真当朕不敢动他……”晋祁愤恨不已,不复外人面前的捉摸不定,唠叨起来没完。
  知晓无事,许澜在他未曾注意时熟练的偷偷溜出御书房,快步向着庭院外走去。
  离开御书房,走过庭院,顺着走廊往前行,不多时,许澜便看见了正漫步向宫外走去的林绪,于此同时,御书房那边传来一声怒吼,晋祁显然是才发现自己找回去的人溜了。
  听到响,林绪回头,看见正逃一般向着这边快步走来的许澜,他往旁边走了一步,让路。
  许澜却并未快步离去,而是选择与他并肩前行。
  许澜不走,是想继续之前的话题,“丞相大人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这问题已困扰他有些时间,晋祁登基第三年时林绪一举中第,仅十四岁就夺得状元的头衔入朝为官,随后一发不可收拾,仅用三年便以十七岁的少龄成为了大榆史上最年轻的丞相。
  这其中虽然也占了不少当初晋祁血洗朝堂导致朝中缺人的势,但更大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本身的才华与谋略,才得以让他官途一帆风顺步步高升。
  但就是这样一个十四考取状元十七称相本该是最识大局之人,却似乎总喜欢把金銮殿中龙椅上的人气得嗷嗷大叫。
  “什么?”林绪不解。
  “丞相是当真不怕触怒圣威?”许澜旧问重提。
  晋祁是他的学生,八九岁时拜入他门下,那时候的他不过是个就连宫女都敢欺负无权无势不受待见的小皇子。
  黄袍加身前,根本无人想到最终的赢家会是他。
  更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他登基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赐死养母,那之后更是以强硬狠辣的手段血洗朝堂。
  杀父弑母,血洗朝廷,他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阴晴不定,很长一段时间内朝中都人心惶惶,莫说林绪这般气他,就连敢抬眼与他对视之人都无。
  偏就这样人人自危的情况下,林绪却足年的胆大包天起来,这让许澜不得不好奇万分。
  “他不会。”林绪道。
  朝阳下,两人并肩向着宫外走去,此刻还早,早朝才结束不过半个时辰。
  六七月的天气,是一年当中林绪最喜欢的天气,初夏的阳光明媚却并不太过灿烂,无论是晒书又或者练武,这样的日子无疑都是最适合的。
  似乎想到了什么,林绪心情都好了起来。
  晋祁确实是个好皇帝。登基九年,在百官忌惮无人敢谏言的情况下还能坚持这么多年不增税不昏庸,他都有些佩服。
  若换作是他坐在这万人之上的龙椅上,肯定一年不用就会随心所欲任性妄为,毕竟忠言逆耳,守心克己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
  听到林绪如此笃定的回答,许澜很想问上一句他是哪儿来的信心,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晋祁不会杀林绪,这已成事实。
  方才的事情这两年来可以说是屡屡发生,林绪迄今为止却毫发未损,反倒是御书房里头那个才真的是被气得不清。
  离开宫内行至城墙处,两人方才停下脚步,许澜在家仆的帮助下上了马车。两人在宫中耽误了些时间,出来时这附近已经只剩下许澜的马车还候着。
  “丞相要一起吗?”许澜掀开车帘看向准备徒步回府的人。
站内搜索:
亲爱的书友,您现在访问的是转码页面,可能导致更新不及时,访问最新更新请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