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尊神相搭救——墨白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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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尊神相搭救
  作者:墨白涅
    文案:
    高冷闷骚尊神一步步变成腹黑护妻忠犬,看小透明道士如何爬上人生巅峰!
    景卿作为修士,本来能指望长生久视,结果生不逢时世道混乱人生坎坷不到二十便走到了人生尽头。
    这导致他对神仙十分不信任。
    然而天道好轮回——他被尊神给救了。
    而且这位顶级神仙还一路陪着他打怪升级。
    然而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这位人称九天六界最冷漠的尊神,渐渐开始变得跟传闻不大一样:
    他问景卿:“给我娶回家便能入了仙籍,免了你这要魂追命的诸多劳事,去了六道轮回的苦楚,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P.S.
这可能是一篇非典型修仙文,天天瞎几把跑偏,偶尔才打怪修下仙的修仙文
P.P.S.
1.攻第三章露面,第四章正式出场
2.最重要的:本文主受,1V1,HE
新文存稿中,十一月开文 《不好意思我只有骚操作》,还是古耽,炫酷狂拽魔尊攻×满脑子骚操作穿书CV受,欢迎感兴趣的小天使来捧场,咪啾!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景卿(受),玄尘(攻) ┃ 配角: ┃ 其它:1V1,HE
  楔子
  五百载一回,妖鼎现世。
  四海八荒之内,邪祟躁动不安,横行于世,搞得世上乌烟瘴气,日子十分难过。
  升阳城外三四里即是浅山,青山秀水里清斋观有几十号修士,观主静得道长已是得道散仙,平日里同观里几十号弟子一道,保山下一方平安倒也不是难事。
  可近日山上却频频有邪祟犯乱,进出弟子只在附近山中便见到了不下十只狼妖。
  加上昨日两个进山修士一夜未归,静得道长的脸色一直十分难看。
  狼妖不同于平日里见到的其他杂碎精怪,只要见了灵气,别说是修士,就是妖怪本家他们也照杀不误。
  如果真有十只狼妖,那就已经足够几十号人头疼了。
  尚未入秋,可山中清晨已有凉意,景卿披着青色道袍坐在高处石台上,看着山里重重叠叠的树影忽然觉得一阵恍惚,似乎观里什么也没发生过,好像所有都只是自己昨夜的一场梦。
  景卿是十七年前被放在观门前的弃婴,道长一手将他带大,情同祖孙。
  他从小就生得俊俏水灵,如今小二十年过去,山上灵脉润泽更是一点没糟蹋,在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加上观里跟他差不多大的景宏生得也是剑眉星目气宇不凡,两人下山不还到十回,山下方圆五十里的张大娘李大妈王家二小姐便茶余饭后天天叨念着清斋观里两个出挑的小修士了。
  景宏天才亮便带人上了山,观里从昨夜开始就安静得吓人,四下连鸟雀之声都没有,好像整个道观都还在沉睡里。
  坐在高台上正好能看见院前进观的路,景卿盯着门外正出神,却见远处雾气里一大坨影子晃晃悠悠靠近过来。
  他吸一口冷气心道这又是什么妖怪长得这样硕大无朋,才要喊,仔细一看却是三五个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走进过来。其中的一个影子将手中的剑挥了挥。
  景卿眼睛一亮,“景宏!”说着直接便从高台上一撑身子跳了下去,一面扯着嗓子喊起来,“道长!师兄!景宏他们回来了!”
  景宏比景卿虚长五岁,虽然并非观中最年长的弟子,可天资奇佳,短短数年灵力精进深厚非常人能比,加上手中一把惊云剑用得出神入化,为事稳健持重,一众弟子之中最受道长器重。
  景卿头一个跑到门口,搭把手将人搀进了门,才看见这几个人身上都挂了彩。
  昨夜出去的两人伤得最重,身上几处口子不还断往外渗着血水,进门便直接被后头上来的人架着进了道长静室。剩下几人身上也都是斑斑驳驳,衣物上、露出来的皮肤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划口,对着道长见过礼便去了后院歇息。
  景宏看着道长行了一礼,抬头时才道,“是狼妖。”
  道长似乎早已料到,只点了点头,带两人往静室去。
  景卿知道狼妖的厉害,他们两人在山中一夜还能全身而退实在难以置信。便试探道,“山上狼妖还没成群?”
  景宏摇了摇头,“昨夜围住他二人的有一群,但只是把人逼进了一处山洞里,今早我带人上山时洞外只守着两只,看见我们也是只摆了摆样子,没真正动手。”
  景宏上前两步推开静室的木门,回头看着道长,道,“他们两人身上伤我都已经看过了,伤口上有些妖毒,一直止不住血,但好在没有伤动筋骨,应当并无大碍。”
  “嗯。”道长点一点头,一面往静室中走一面回头对景宏道“我给他俩看看伤口,你回去先吃些东西,早上起的那么早,也休息休息。”
  又转脸对景卿道,“卿儿,将我的丹盒拿来。”
  “我没事。”景宏站在门边,顺手将一旁小桌上的丹盒递给景卿。
  “那也去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穿在身上不像样子。”道长一面说,一面伸手接过丹盒,“这里留景卿一个人就够了。”
  “啊,对……”景卿赶忙应一声,转头跟景宏比划几下要他一会过来顺便带点吃的。
  景宏到观里的时候景卿只有十岁,孩子天性很快两人便玩到了一起,几年来一直是同吃同住亲兄弟一般,一套自编自创的手势自然用的十分熟练。
  “你也没吃饭?”景宏比划着问他。
  “不止我,道长也没吃。”景卿翻个白眼,继续比划,“你不回来,谁敢动筷子。”
  景宏挑一挑眉,这才转身去了后院。
  因果(一)
  静得道长从那日之后便在山中设下了几处阵法,十几日过去也一直安宁,观中原来的人心惶惶便渐渐平复下来,觉得可能狼妖只是过境,并无什么非分之想。
  可正当大家准备把心放回肚子里去的时候,山上的阵法被硬闯了——道观周围离得最近的一连三处小阵,才入夜就被破了个遍。
  这明摆着是挑衅,只怕这群狼妖是真对观中的盈泽灵脉动了歪心思。
  一时间观里才灭下去的灯火又一盏盏亮了起来,本来要偃旗息鼓的事情变得十分棘手。
  现下观里一众弟子全都聚在前殿,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然而狼妖从入夜破阵之后就没了动静。如此一直等到丑时外头阵法也未曾有异动。
  道长舒一口气,缓缓睁眼,“阳气升泽,应当已无大碍。”
  坐下一众弟子也跟着睁了眼,景卿起身正想要扶道长回房歇息,却听一声阵铃突然响了起来。四下寂静里银铃摇动的声响听得十分清晰。
  邪祟犯观!
  景卿动作一僵,袖摆底下下意识便捏紧了符纸。
  底下一众人一时间也是呼吸收紧,都抬头看向前头的道长。静得道长摆一摆手,又盘坐下去,手上指法变动,很快便见青光一现,只听一声凄厉的长号,随后便只剩了阵法的芒焰。
  阵里狼妖一命呜呼,可还不待人喘上一口气,观外四周的阵铃全部疯狂地震颤起来!
  暗夜里突如其来的巨大响动惊得所有人背后都是一阵冷汗。
  道长依旧阖着眼,眉头却越锁越紧,外头阵铃的响声又被按了下去,观中弟子面面相觑。景卿小心跪在道长身边,试探轻声唤了几下,却见道长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也只好作罢。
  然而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便见道长额上青筋突现,脸色以可见的速度迅速变成一片苍白,与此同时,道长身子突然往前一倾,猛地咳了一口黑血。
  “师尊!”底下一片噤声,景卿赶忙伸手将道长扶住,道长此时呼吸粗重,缓缓睁眼艰难道,“我已将他们困在阵中,但精力不济难以持久……此次邪祟凶险不同以往,你们、你们一定多加小心……”话没说完又是一通猛咳,几乎要背过气去。
  “狼妖已动邪念,犯观者,杀无赦!”景宏一声低喝,手中惊云一声剑啸从殿中直掠出去。观外立时便是一片杀声。
  阵中芒焰和刀光剑影混在一处看得人一阵晕眩,狼妖被困在阵里妖力明显受了压制,景卿丢出三道符纸,三道精光一闪,被打中的狼妖瞬间被缚住了手脚,连嘴上也被封了一道,獠牙也露不出来,在地下团作一团。正要再加一道符咒直接索了他的命去,却只觉肩上一凉,景卿只听见耳畔破空之声,心道一声不妙,可还不待反应后领便被人拎着向后猛地一拉,避开了另一只利爪。
  景宏动作不停,在景卿肩上一撑瞬间整个人凌空跃起,直接从景卿肩头翻了过去,膝盖在狼妖肩上猛地一顶,只听一声骨头裂开的脆响,眼前狼妖直接便被压在了地上,景宏手中的惊云从背后心脏的位置刺入进去,上头的咒文瞬间便将狼妖化作了一缕青烟。
  一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景卿这才赶忙将刚刚那道符咒丢出去。
  景宏提剑回来,锁着眉头飞快地封住景卿肩头三处大穴,将人带在身后,护着退到道观门口往里头一丢,转脸对景卿低喝道,“阵中法印在减弱,你先进去照看道长!”
  “那你们……”景卿还没说完,却见阵法中间的印偈暗了下去。
  于此同时,阵法外延八处卦爻上芒焰忽的一闪拔地而起,化作层层青色的火舌一瞬间便烧满了整个印圈。
  这印中净火并不伤人,然而对于狼妖却是十分要命的东西,众人趁机斩杀,阵中一时哀嚎阵阵,听上去十分凄厉渗人。
  此时阵法已经有了裂隙,混乱之中剩下的几只狼妖也顾不得再战,纷纷从阵法的裂隙中钻了出去,退进山中。
  “穷寇勿追。”景宏手腕一番收剑入鞘,冲远处几人道,“山中怕有狼妖照应,先回观中定夺再行事不迟。”
  景宏的话一向十分有分量,很快几十号人便有扶有搀全都退进了观里。
  狼妖虽厉害但毕竟是妖物尚少谋略,加上观中弟子阵中相互照应,因此基本都只是同景卿一样受的都是皮肉伤,不曾伤到筋骨。
  此时东天已然大亮,正殿烛火烧了整整一夜现下依旧通明,火光幢幢里道长由景卿搀着在正殿前的座位上坐下,脸色依旧很是苍白,说一番话时断时续很是费力,“阵法已破,然而山中还有狼妖,若今夜邪祟再犯在观中大家必定都无法保命,不得已只能就此分散……日后再见,但凭机缘……”
  “师尊……”底下年纪最长的弟子话还没说完,道长却缓缓摇一摇头,“没有商量的余地……”说着转脸看向景卿,“去,将盘缠给你师兄们分下去。”
  景卿点一点头,一面听道长道,“观中粮食丹药就还有这些,虽然少但也足够你们十日赶路之用。”
  “打点好后从观中暗道下山,独行也好搭伙也罢,但尽量少在升阳城中停留。”
  “切记山中只能白日赶路,入夜邪祟出没一定加倍小心护好自己……”
  景卿将东西分尽,抬头看一眼道长,觉得道长似乎一下就苍老了许多。
  静德道长微微阖眼,“时不宜迟,你们抓紧赶路吧。”说罢手上结印开始调息。
  一时间殿上再没了动静,烛火摇动,四下一片阒寂。
  景卿叹一口气,走回自己的位子上坐下,心里十分苦涩。
  这道观对他来说就是家,观中都是亲人,十七年来朝夕相处,现在景卿矛盾得很,一方面他盼着低下的诸位师兄快些动身,趁着日午下山,走得越远越好;另一方面,他又心存侥幸盼着会有什么好用的法子,让这一切立马过去,继续从前的生活。
  正想着,景卿却听见近旁一阵衣料窸窣之声,景宏拎剑起身,在底下所有修士的目光注视下径直走到道长面前。
  他直挺挺跪了下去,端端正正一连磕了三个响头,而后麻利起身,提剑大步出了殿门。
  不止景卿,所有观中弟子都愣住了。
  景卿原先觉得最不济自己还有道长和景宏,可怎么也没想到景宏居然是这第一个走出门的人。
  景宏开了头,很快大殿里全是叩头的声响。一个时辰不到,偌大一个正殿只剩了景卿和道长两个人。
  景卿深吸一口气,强打精神开口,“师尊,师兄都走了,咱们现在怎么办?”
  道长这才缓缓睁开眼,看着底下空荡荡的大殿,叹一口气,低头从袖口捏一粒丹药递给景卿,“你肩上也有伤,先将丹药吃了,等我调息一个时辰,趁正午下山,这样也安全些。”
  道长调息,正殿里极静,景卿不好打扰,坐在正殿外头的廊檐底下,气行三周天之后就开始无所事事,百无聊赖正神游,隐隐约约却听见远处有响动。
  他锁眉仔细听了一阵子,那声响却越发靠近过来,连忙睁了眼,看一眼殿上调息的道长,手在衣袖底下捏紧了符纸,起身轻手轻脚往前门去。
  心道这阳气正足,不可能是狼妖。
  果真,他才到门前,便见景宏拎着剑从远处走近过来。
  景卿一见这人心里立时放松下来,同时一股邪火也不打一处来,将手里符纸一团直接便冲他掷过去。
  景宏也不躲,就看着那一团符纸直接打在自己胸口上,这才伸手接住。
  景卿白他一眼,没好气道,“第一个出去的现在就折回来了?怎么,有东西忘了带?”
  景宏将手中那一团符纸铺平展好又递回去,笑道,“如果我不做个样子先出门,谁愿意先吃螃蟹?若是到现在还在僵持,耽误了时间还谈什么保命。”
  景卿撇一撇嘴,他从小就将景宏当亲哥哥看待,现下撒完了气浑身舒畅,又死皮赖脸凑上前去,“师尊在殿上调息,你守着,我去睡上一会,师尊说日午再动身。”说着便要转身,可还不待他迈开步子,又直接被景宏拎着后衣领拽了回去。
  “干嘛?”
  景宏:“你肩上的伤让我看看。”
  景卿一摆手,“哎呀没什么大事,刚刚师尊给过我丹药了。”哪成想刚要走就又被捉了回去。
  “张嘴。”景宏面无表情。
  景卿挑一挑眉,“你又要干嘛……”一句话没说完嘴里就被人塞了一嘴的草叶子。
  景卿:“……”
  “嚼烂了自己包上,省得以后妖毒发作受罪。”
  因果(二)
  静得道长早就料定景宏会折回来,所以见两人一同出现在自己面前并不吃惊,倒是更加安然了。
  道长在观里又画了重重叠叠几个阵才同两人走暗道下了山,到山底下的时候日午阳光正好,不远处的升阳城看着很是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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